张学究说道。
赵茗茗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断情人的气势仍旧在牢牢锁拷着她。
只要赵茗茗稍有异样,说不得断情人就会立马出刀。
“你已经不是我师父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断情人说道。
“你还记得你拜师是是怎么说的吗?”
张学究问道。
“我记得,但拜师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断情人。这话早先在定西王城相遇时,我就告诉过你了。”
断情人说道。
“不是什么情都能断的。你自称是断情人,可是仇恨难道不也是一种情?如此的执着与复仇哪里是断情,明明是天下第一深情!”
张学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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