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喝酒的人,酒量该不会差。”
断情人说道。
“爱喝酒不等同于能喝酒。我有酒单,但是没有酒量。”
张学究说道。
断情人却是拿起一壶酒,仰脖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入口,顺着喉头流入腹中。
宛如吞下了一根燃烧的蜡烛。
整个身子都被刺激的有些麻木。
喉头还很痛。
不过断情人喜欢疼痛。
有时还会主动地去制造一些皮肉之伤来让自己嘻嘻体会。
因为只有当他感觉到同感的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精神依旧停留在这副残破脏脏的躯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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