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人说道。
张学究听到“师傅”两个字,鼻头一酸,眼眶顿时有了一圈儿红晕。
说起来张学究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茗茗的死活吗?
与他毫无瓜葛。
直到方才,听见断情人喊了他一声师傅,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所做的意义为何。
“好!”
张学究的喉头上下抽动了几次,终究还是平稳的说出了这个字。
断情人左手持刀,逐渐提起,放在双眼之前。
刀身因覆盖这一层厚厚的血污,早就没有了光泽。
自是也不能映衬出他的面庞。
但他仍旧是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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