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人必须很慢很慢,很静很精的考过去,才能轻轻的捉住它的翅膀。
蜻蜓被捉住后,定然是要反抗不休。
这是,“静”的用处已然不大,需要的如同奔雷与飞瀑般激烈无比的锋芒。
断情人放下了手臂。
刀贴着身子,静静的垂着。
张学究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断情人究竟意欲何为。
虽然他已经足够高估自己这位徒弟的悟性和坚韧。
但他还是想不到,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中,断情的刀却是青云直上,打到了一个就连张学究也知之甚少的高度。
起码他不会用刀。
殊途或许同归,但是在同归前,总得肚子走完一截不知有多长的路。
断情人的刀再度提起时,张学究看到不断靠近自己的刀锋变成了一只扑闪这翅膀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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