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糖炒栗子若是给她些水饭,这小姑娘即便睁着眼睛也和没看见一样,毫不理会。
但只要赵茗茗接过手去,她便立马吃喝不耽误。
方才若是糖炒栗子想要让这小姑娘从车厢里出来,她定然是纹丝不动。
不论糖炒栗子使多大的劲,哪怕是把这车厢拆了,她也定然是一屁股坐在地下,也决计不会起来。
可赵茗茗只是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袖口,这小姑娘便听话顺从的跟着赵茗茗下了车,被赵茗茗牵着亦步亦趋的走着。
一开始,糖炒栗子还颇为愤愤不平!
觉得这小姑娘定然是估计的,就是想和自己过不去。
但后来,却也是渐渐想通了。
小姐就是小姐,当然要比自己能耐大。
这小姑娘从初遇的时候也能看出来,是个奇人,异人,远比她糖炒栗子有能耐多了。
有能耐的人自然有耍脾气的资本。
只要她没有冒犯到自家小姐,小姐也没有对她心生厌烦,那自己受点白眼委屈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这小姑娘已经许久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好似个行尸走肉一般,赵茗茗心中的担心却也与日俱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