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人只有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最放心的关系时才会肆无忌惮,毫无计较。若是我对你想像招待贵客一般,嘴里客套话,恭维词不断,然后摆出来一桌上好的席面,你难道不会更加难受?”
老板娘问道。
李俊昌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只有和老板娘最亲密的人,她才愿意在后台之中的灶台上,随意弄几个小菜,打两壶小酒,二人有说有笑的喝着。
反观孙德宇却是倒退了几步,月笛只上身轻微晃了晃,虽然光着脚,却稳如磐石。
她对这孙德宇轻蔑一笑,似是在嘲讽。
不过也正是吃准了孙德宇不敢对她下死手。
若是孙德宇方才一掌全力以赴的话,那二人也之间也就是五五之数。
“月笛!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孙德宇剑指月笛面庞,脸色铁青的说道。
“我一个弱女子,光着脚连鞋都没了,究竟是人欺我,还是我气人?”
月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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