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王那上官旭尧愤愤的说道。
“……人们都说我是疯子,其实你才是!”
高仁听后沉吟了良久,低声说道。
“正常就意味着平凡,你我本就不是平凡人,所以不正常是必须!至于疯不疯……能做成大事的人,在刚开始只有一个念头的时候,都是很疯狂的,那岂不是天下有无数个疯子?而天下却也被这些疯子所引领着。”
震北王上官旭尧说道。
“你说的我还未从这个角度想过……不过听起来好似很和我的胃口,若是过了今日,我还有机会能动脑子的话,定然要好好琢磨一番!”
高仁说道。
震北王上官旭尧点了点头。
两个人重新恢复了沉默。
戈壁滩的日头只要一偏西,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下沉。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就是喝惯了快酒的金爷也比不上这日头下沉的动作连贯。
他们俩明明只说了一会儿话,可太阳就已经落在了高仁脑袋的正后方,把他的脸上,前胸,肩头,都蒙上了一层黑乎乎的壳子。
震北王那上官旭尧低头一看,高仁的影子已经被拉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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