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晋鹏不敌,导致靖瑶逃出生天,也可能是晋鹏故意不敌,卖了个破绽,以此让靖瑶脱身。这两种情况可以用“走了”一言以蔽之,但真实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除了晋鹏自己以外,没有人能知道。
“我放走的。”
晋鹏说道。
随后把自己的配剑放在了桌上。
月笛清楚的记得,先前他穿的是便装,可是现在却已经换成了中都查缉司的制服。
震北王上官旭尧和孙德宇不知他要做什么,月笛却是已经开始扶额叹气。
晋鹏在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之后,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接着脱下身上的官衣,整整齐齐的叠好之后放在了自己的长剑旁边,腰带和查缉司的令牌朝衣服上一丢。继而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人是我放走的,如何发落悉听尊便,司督大人。”
晋鹏看着月笛说道。
这突入起来的变故却是让震北王上官旭尧和孙德宇摸不着头脑……他们想不通为何查缉司中人却是和草原王庭的部公有所勾结。最关键的是,他在放走了靖瑶之后,却还大大方方的回来认罪。难道不是该随着靖瑶一道去那草原王庭才对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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