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笑着说道。
“难道女人就只能用轻便的东西?”
赵茗茗很是不满的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睿影话语发软的说道。
心想明明是她自己先抱怨这剑重的,自己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怎么还成了错误?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说,女人就该在家织布带孩子?”
赵茗茗不依不饶的问道。
“织布好啊……织布也是个很伟大的工作!”
刘睿影词穷,憋了半时天,却是只能如此尴尬的说道。
“怎么好了?好在哪里?”
赵茗茗“咚”的一声,把剑鞘重重的拄在地上问道。
“织布,可大可小,心随意动。小到上下衣衫,可蔽体,大到摆弄经纬,能遮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