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差得远!”
靖瑶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
“可你的眼神和脸色都很疲惫。”
楚阔说道。
“疲惫不一定是醉酒,也可能是走了很远的路,做了很多的事。而我就是后者。”
靖瑶说道。
楚阔点了点头,显然对靖瑶的这番说辞解释很是满意。
他朝周围看了看,这会儿酒肆内的已经安静了许多。先前热闹喝酒的人,已走了不少,空出了好几副座头。靖瑶也注意到了这酒肆中的变化,他暗自懊悔自己为何不晚点再来。只要他在路上的脚程稍微放慢些许,便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占一副座头,吃肉喝酒,清清静静。却是用不着和眼前这位来历不明又大言不惭的人拼桌尴尬。
“久等了!”
一道女音响起。
却是那位先前说要与靖瑶楚阔喝酒的女伙计。
人少了,她的活儿自然也就不多。把那几处空闲下来的座头收拾干净后,双手在腰间的一块衬布上胡乱揩了几下,便款款走来,坐到了桌边。话音还未全然落下,便已端起了酒杯,冲着靖瑶和楚阔略微一示意,随即仰头饮尽。
“你是草原人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