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这么多酒,但却没有一滴水。”
靖瑶喝完手中的一小坛酒,将这坛子随手一扔后说道。
“有酒为什么还需要水?”
楚阔很是不解的反问。
“我们还有一段不短的路,酒却是越喝越渴。”
靖瑶说道。
“若是渴了,那便再喝。”
楚阔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喝多了,会醉!”
靖瑶说道。
这一路上他的话都很少,即便开了口,也是只说几个字。一来是他心情并不好,换做是谁打了败仗还丢了佩刀,想必都会如此的。二来是他觉得楚阔这个人很怪……不但怪,还很危险。
危险的人不一定怪异,但怪异的人通常都会比较危险。有些人就像是那冬天上冻的湖泊,上面结着厚厚的一层坚冰,让人根本看不到其下隐藏的汹涌。然而当这汹涌一旦拍破冰而出的时候,那即便是感受到了危险,却也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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