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翔宇看着手中的文书,听到了邓鹏飞的话,却是激动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的光景,自己拿起酒壶喝了个精光后,开口说道:
“为何不早些给我?”
邓鹏飞一听顿时哑然失笑。
觉得自己着实没有看错人,帮错忙。
这毕翔宇虽然是个生意人,满肚子的金钱利益。但秉性还的确是爽快难当。要是换做了旁人,此刻定然是感恩戴德,下跪磕头。
“我怕若是给你早了,今天这顿酒全要听你谢我。却是一点交心话都说不出来。”
邓鹏飞说道。
“以后你我喝酒,只交心一论。或是天南地北的,随意胡扯。至于什么公子还是生意,一个字都不说!”
毕翔宇郑重的收好了这一纸文书后说道。
这一夜,他们二人在中都城中,邓鹏飞的别院里结为八拜之交。
第二天一早,毕翔宇便拿着文书去提取货物,并且和邓鹏飞约定今年的太上河之约照旧,但一定得是他来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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