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怪的打扮着实吓了二人一跳。
这盖头只有新娘子出嫁入洞房时才会使用,但也都是大红。从未见过有谁顶着一块白绸子当做盖头的,这样非但不讨喜,也很不吉利。
自古红白喜事,红色吉庆,白色丧气。
来太上河寻欢作乐的人也都是图个开心,若是放眼过去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却是分不清这里到底是纸醉金迷之处还是一片坟茔。
“姑娘……走的好快!”
邓鹏飞有些紧张,嗓子眼里堵了半时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不过七八丈远的距离,一会儿功夫便可走到,也的确是有些太快了!但李韵不是旁人,是东海云台的台伴,便也说得通。
此人听后也不回答,双手叠放在小腹,对着邓鹏飞和毕翔宇双膝微弯,盈盈一礼。之后便一动不动的立着,好似一根裹了白布的木头杆子。
“姑娘请坐!”
毕翔宇右手虚引,朝着小几一指。
这张小几虽然是公的那只,但也不算太大。两个人还可以刚好对坐,略显宽敞。倘若多了一人,便就很是拥挤。
三个人落座,与两个人想必的最大不同却是就得分个主次。李韵不管她身份为何,但在这里只是邓鹏飞与毕翔宇点来出牌的花魁。要是给她做了主座,难免有些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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