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
今朝有月叫道。
沈清秋不知在想写什么,仍旧是面朝太上河,负手而立。对于今朝有月仿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今朝有云看沈清秋双眼微阖,似是在神游物外,一时间也不敢打扰,只好等在一旁。
他知道沈清秋的武道修为,因此也不敢过于靠近。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后,沈清秋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回头看着今朝有月。
“你怎么在这?”
沈清秋问道。
在乐游原上喝不起酒的时候,今朝有月可是请他喝了不少好酒。说到底,这两人也算是酒友。只不过从来没有同桌共饮过,即便是今朝有月亲自送来酒给他喝,沈清秋也都是牢牢的抱在自己怀里,丝毫不愿分出来哪怕一滴。
今朝有月被沈清秋的问话噎的说不出来。
这本是他该问的。
“我想……我想进去看看!”
今朝有月说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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