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微漾着,夜逐步而至。沈清秋双眼闭合,脑袋靠在椅子背上嘴里似是还在咀嚼着还未全然咽下的高汤烫三丝。太上河虽然来了,来了也并未给两人什么慰藉,可陌生之中总是有一种新鲜感。不自觉的,今朝有月便笑了。
三丝已经吃完,两壶酒也喝到了见底。
沈清秋酒意袭来,正在犯困。
无话可说时,在这样的临界时分只有笑才是最恰当的举止。
正在今朝有月自得其乐的时候,沈清秋忽然坐直了身子,两眼圆睁,目光炯炯的从门外望去。
“太上河中有高人啊!”
沈清秋说道。
今朝有月被这句话弄得莫名其妙。
随着沈清秋的目光一道望去,却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高人?门外只有花魁们的画舫,和已经远走的游船。”
今朝有月说道。
沈清秋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所言的高人正是在那些个停泊的画舫中。
“能上花魁画舫中喝酒的,都是高人。没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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