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保护过它。”
刘睿影说道。
他的嘴唇都没有开合,这句话仿佛是从他喉咙里自己跑出来似的。
“剑身光亮齐整,锋刃轻快锐利!只有保护的很好的剑才会如此。”
李韵接着说道。
“这柄剑从我一出生时就在手边,但知道几个月前才第一次真正的出鞘。以前我虽然也像你这样时不时的端详过,但从来没有让它出鞘后去做该做的事。就像一个人如果出门少,定然皮肤会比旁人白净的多。”
刘睿影说道。
“这可不一定!”
李韵说道。
“一个人要是比旁人白净,也不一定就是因为出门少。或许是天生的,或许他只喜欢在日落后出门。晒不到太阳,就不会变黑。”
“那这柄剑应当就是生来如此……直到刚才我才第一次擦拭过它。”
刘睿影说道。
李韵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刘睿影先前坐的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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