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只是他的臆想,根本不可能发生。
既然是一场徒劳,还不如就这么躺着。
蒋琳琳的画舫内饰极为奢华,昂贵。要比她出行的马车还要好上百倍不知。大厅中还铺着地毯,是丝线与羊毛混合编织而成的。单纯用丝线有些太过于轻薄,脚踩上去的感觉并不够舒适。羊毛的弹性与厚重正好弥补了这一缺点,踩上去时就好像漫步云端似的。
刘睿影躺在这样的地毯上,觉得要比他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舒服。短粗的羊毛虽然有些扎脸,但更多是丝线带来的柔顺。在这样两种触感的交织下,他竟是打起了瞌睡。方才努力想要闭上却做不到的眼睛,这会儿开始变得有些暗淡,眼皮也逐渐开始垂了下来。
“剑你已经拿到了,是不是该给他们二位解毒?”
刘睿影闭着眼睛问道。
“早知如此,你何必前面硬要动手呢?”
李韵问道。
“不动手总是觉得不甘心……即便最后会输的很是彻底,还是要试一试才好。”
刘睿影犹如梦呓般嘟哝道。
话到尾声却是越来越低沉,好似真的要睡着了一般。
李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歪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刘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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