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河吏看邓鹏飞身边只有瘫坐在地的毕翔宇,和背对着他们发呆的刘睿影,便觉得他定然不是什么大官显贵。而且邓鹏飞文质彬彬,虽然是中都邓家的大公子,但却没有任何二世祖那般仗势欺人。飞扬跋扈的毛病。
可当他们看到这些个银票在他手中好似擦屁股的草纸一般,毫无在意之情,便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是个怪物……
刘睿影看到这一幕只是觉得好笑。
他身上还有些兑换好的银锭,随便摸出了一块,丢给了河吏中的领头人。
拱了拱手,也没有言语,这些个河吏自是心领神会的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还频频回头,念念不忘的看着邓鹏飞手里的那一坨银票。
“等晾干了自然就可以分开!”
刘睿影走上前去抓住邓鹏飞的胳膊说道。
“让刘省旗见笑了……我也不知怎的,却是就想要剥出一张来才好,似是魔怔了。”
邓鹏飞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睿影笑了笑,反手把仍旧瘫坐在地上还在急促喘气的毕翔宇拉起来,替他整理了一番衣衫,便招呼这两人朝前走去。
混迹到人群之中,自是什么光怪陆离都有。三人湿漉漉的衣衫与头发倒也不显得突兀,只是觉得那画舫始终在背后,觉得心不安稳。
“你怎么会不识水性?”
过了片刻,邓鹏飞看毕翔宇已经缓过神来,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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