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说道。
一想起沈清,他便觉得有些头疼……这老头不仅心思让人琢磨不透,秉性脾气也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自己,旁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不过一个能用酒当墨水,写的信塞满一床底的人,本来也不能算是正常。但这老头儿偏偏又武道修为极高,让人在他面前只能噤若寒蝉。
“我在博古楼中也有些熟识,不知刘省旗的这两位故人是否有所耳闻。”
邓鹏飞斟酌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画舫中发生的事情让他惊魂未定。
刘睿影虽然说是自己的故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还是想要知道的更加清楚些。
“一位叫沈清秋,好像和博古楼楼主狄纬泰有着不浅的关系。在博古楼中他是乐游原的看原人,住在乐游原一处角落里得破木屋中。要不是阴差阳错,我也不会认识他。”
刘睿影说道。
“乐游原的看原人为何会来太上河?”
邓鹏飞不解的问道。
“好像是他与狄纬泰之间有着什么约定。我在博古楼中的时候,这约定到期了,他便离开。至于另一位今朝有月,先前在乐游原中经营者一家最大的酒肆。里面还有戏台,晚上博古楼中的那些个才子都会去小酌一杯,就连文道七圣手之一的鹿明明、常忆山,都是店中的常客。”
刘睿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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