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谢公子莫不就是那位在饭铺中抬着佳肴美酒,大献殷勤之人?
“告诉谢公子,我马上就下去。”
蒋琳琳思忖了半晌,开口说道。
“可是那位谢公子?”
刘睿影问道。
“姓谢的公子我认识的还有几个。但说话如此大言不惭,满含小孩儿心性,恐怕就只有那一个。”
蒋琳琳说道。
舔了舔因喝酒有些干涩的嘴唇,从袖筒中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整理一番发饰。她的侍女没有跟在身边,难得的清净,蒋琳琳只想一个人待着。万一喝醉了有些丑态,或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难保这些个做下人的出去不会乱嚼舌根。
很多人对于独处,感到是一种折磨,但蒋琳琳却是难得的享受。
几乎所有自我的痛苦,都是来源于人们不能一个人平静的待着。比起很多不必要的喧嚣来说,独自一人好像是更无法认识的一件事。因为独处便会带来孤独,当整个人浸泡在孤独里的时候,那感觉简直要比二八隆冬时,浸泡在冰冷的寒里更加刺骨。
但有的人却可以摆脱这些杂念的束缚,安然且泰然的同时,还能够十分积极的面对自己度过的时光。这样的人即便是孤身一人,但心中仍然充满了幸福与安全。比起那些个惶惶不可终日,对着池水或镜子顾影自怜,不停叹惋的人来说,同样的岁月可以过得更加充实。
在这样的环境里完成的事情,做出的想法和考虑,都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加有趣,足以引起旁人的主意。蒋琳琳最缺乏的便是这样的时间,不过曾经的她也正是因为受不了这样寂寞的煎熬,而选择投身于太上河中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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