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小酒肆的屋檐伸出来的很长,顺着檐下还摆了四张桌子。只是现在的天气还算不上热,因此并没有坐在外面喝酒。四张桌子全都空着,不过桌旁却站着一个人。
他身穿非常宽大的蓝色长袍,把手脚全都遮住。
衣领松垮垮的,看上去极不合身,像是借来的衣服。
从他脖子的粗细可以看出,这人并不胖,反而十分瘦削。
一个瘦子为什么要穿这样宽大的长袍?况且现在的天气虽然不热,但也到了换成单衣的季节。刘睿影一路走来看到人穿着都是差不多的清凉,唯有此人裹的厚厚的,将自己全部都遮蔽起来。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不言不语,也不喝酒。
店里有人时不时的探头看看他,似是都对这人的举止颇为好奇。
刘睿影看到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顺带着一滴汗珠从上面滑下,滑过喉结的凸起,托着一道长长的汗渍,流入了胸前衣襟的深处。
这么穿肯定是会热得,而热了必然就会出汗。
汗珠划过皮肤的感觉很不舒服,这一点应当所有人都有过感受。即便来不及擦汗,也会在汗珠划过后伸手摸一把。用更强烈触感压住汗珠带来的痒痒。
但是在这人却不。
他的双手仍然在宽大的长袍里遮着,没有任何要动意思。
可他的双眼却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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