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连还手都不敢?”
“我是宝怡赌坊的贵宾,你只是个护院。即便东家包容你的行为,但身为贵宾和一个护院动手,岂不是失了身份?”
刘睿影说道。
尖锐的言语有时比手里的长剑更有用。
他看到杜彦面部的肌肉开始猛烈的抽搐,脸上覆盖的面具都鼓起了无数个气泡,几乎都要从脸上掉下。
显然是已经气急。
杜彦还从未遭受过如此的侮辱。
尤其是在他眼里,刘睿影和虫豸并无多少区别。
手中的罗霄双刀再度握紧。
即便是有东家的明令,他也再抑制不住心头的愤恨。
方才的耻辱,只有用刘睿影的血才能洗刷的干净。
这才短短一两个月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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