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定不是平常人能比,至少心境大不相同。
一时间,傅云舟竟是不知该将刘睿影作何划分。以他的经验来说,这人都不需要开口,只要稍微看上片刻,就能将其了解个七七八八。而这诏狱内,无论是个笔力多深的读书人,还是见过了刀与血的武修,都没有什么区别。诏狱所追求的,从来不是偏向于哪一方,或是主持什么公道与正义。
但凡是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问题的。就像崭新的绸衫上滴上了油渍,你说它无关痛痒也行。可在这滴油渍晕开后,终究会变成一个扎眼的瑕疵。
以傅云舟的见地,他更愿意将诏狱称为一座磨坊。在这里发生和他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用一座看不见的,无形又巨大的磨盘,将人的肉体和精神都磨个稀烂,而后如同渣滓一般倒掉冲走。
作为中都查缉司的一部分,诏狱既不像天耳省和天目省那样只负责监控刺探,浅尝辄止。他对整个查缉司所查缉的天下,都要无与伦比的行动力。
“刘省旗里边请!”
傅云舟发觉自己走神。
回过头来看到刘睿影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赶忙开口说道。
心里竟是出现了几分窘迫。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失了态。
这种情绪来的过于莫名其妙,傅云舟甚至有种深深地自责。身为诏狱中人,怎么能当着即将问询的当事人出神?又怎么能因为对方笑看了自己一眼而觉得精魄?
刘睿影背着手走了进去。
傅云舟跟在他身后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想要将自己心中的胡乱情绪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