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要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凌锦说道。
她给刘睿影满上一杯后,徐徐开口。
与刘睿影的惊诧不同,颇有些娓娓道来之意。但她的脸和气质,无论是说出多么庄重的话来,都会带有几分魅惑。
她总有种奇特的魔力,能让人瞬间平静稳定下来,即使人死在既,也会愿意听她说上一句,似乎那样伤口就会停止流血,恐惧也会因此消散。
“首先,诏狱就是诏狱,和中都查缉司并无关联。”
凌锦一开口,就是一道炸雷。
这句话却是颠覆了刘睿影这么多年来对查缉司以及诏狱的认知。
听过那些个人云亦云的故事,中都查缉司中人对诏狱都异常避讳。不过只要想想诏狱毕竟是隶属于查缉司的,心里便会好受的多。现在这最后的安慰也被凌锦的话语打破,刘睿影的心中已经是不是五味杂陈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凌锦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既然说了解释,那就一定是实话,真相。
无非是实话伤人,真相悲惨,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
“中都查缉司由掌司卫启林负责日常事物,直接对擎中王刘景浩禀报。而我负责诏狱,也直接像擎中王刘景浩禀报。诏狱和中都股查缉司一开始就是平起平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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