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问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博古楼来了中都城。”
刘睿影说道。
对于汤中松的诧异,他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这消息不是从宝怡赌坊中传出去的,查缉司中也会有人多嘴。
“我是从丁州来的。你离开之后不久,定西王霍望有事叫我回去,在定西王府盘桓了几日待事了后,我就回了趟家。算算日子,文坛龙虎斗已经近在咫尺,所以我就带着朴政宏直接来了中都。”
汤中松说道。
至于定西王霍望找他何事,一句带过,并未细说。
不知不觉间,他和定西王霍望的关系也在产生着极为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受制于人,到互相利用,再到融洽有度,汤中松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原来如此,酒三半他们想必这几日内也就到了。”
刘睿影说道。
“你怎么被带去了诏狱?”
汤中松问道。
“具体的回头再说,总之是个不坏的事儿。”
刘睿影十分轻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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