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拿捏的十分精准,刚还割破了他的气管,却又未伤及声带。
这人在弥留之际仍然颤抖的哀嚎着,直到整个喉管都注慢了鲜血才渐渐无声。
“这声音很美妙不是吗?”
傅云舟拔出匕首,提起那人空挡的裤腿,将血迹擦拭干净。
然后又掰开他的手,拿过烟斗,放在嘴里猛抽了几口。
烟锅闪过猩红,比鲜血更红,更有温度。
“你杀了人。”
刘睿影说道。
“这话可不像是从诏狱‘第十三典狱’口中说出来的。何况据我所知,刘省旗你也不是没有出过剑。”
傅云舟吐出一口浓烟说道,还用手上的镔铁烟斗敲了敲刘睿影的剑鞘,和先前刚进入这条巷子时,判若两人。
“现在关于‘宝怡赌场’唯一的线索断了,你除了依仗我,还有什么办法?一炷香前,博古楼中人已经入了城,现在应当已经在祥腾客栈中安排妥当。”
傅云舟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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