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况且我并没有承认这是我的腿。”
此人撇着嘴,从嘴角处喷出了一口烟雾。
这口烟雾喷的笔直,会抽烟的人都知道,这是只在嘴里打个转儿,并未深吸下去才能做到。
烟雾出口,没多久便散了。
但却将头顶照射下来的仅有的光线映衬的五彩斑斓,十分好看。
这人看着眼前的色彩,咧嘴笑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嘴唇已经起皮,即将裂出血痕。
笑应当是扯痛了干裂之处,他伸舌头舔了舔。但舌头却是比嘴唇还要干涩,粘连在一起,分开时带走了大片皮肉,鲜血涌出,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才断了一条腿不久的人,对这样的小痛没有感觉也是正常。经历过大痛楚的人,自是不在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刘睿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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