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睿影现在是他离开中都城并且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即使现在刘睿影的想法斩钉截铁,不可动摇,但此一时彼一时,想法这个东西,和命数一样,时刻都在变化。
就好比真正的阴阳师,批算流年时都会告诉对方这是此时此刻的命数,然而批算之后他喝酒还是喝茶,行路还是归家,都会让这命数改变。
前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刘睿影就看到了那家酒肆。
他很是惊异酒三半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或许嗜酒之人,对喝酒的地方天生就有种敏感。
刚迈过门槛,刘睿影便看到酒三半位于一处最中央的座头,站起身来,朝自己招手。
“你不是最爱靠着窗户?”
刘睿影问道。
“以前的确是的。不过在博古楼中呆了这么些时日,忽然发现要是总靠窗户,别人就会把你归为边缘。中间的位置固然惹眼,但只要坐下来,坐稳当了,也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酒三半说道。
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给刘睿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刘睿影看到华浓和李怀蕾很是端庄的坐在两侧,既没有动筷子吃菜,也没有举杯喝酒,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俩说一定要等你,可能也没想到你晚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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