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身子被长剑固定,无法躲闪,却觉得肩膀忽然一松快,刘睿影的剑却脱了出去。
正在惊喜着急,从勃颈处突然涌上了一股窒息感,令他直接瘫倒在地。
“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傅云舟目眦尽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正如你所说,对付一位多年的诏狱典狱,我自是不够道行。但凌夫人对你很是了解,你以为她将你扫地出门,就是为了看你自生自灭,被野狗分食?”
刘睿影走上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
傅云舟的脖颈上卡着一个黑色的铁圈,内里不满尖刺,扎破了皮肉,使得他动弹不得。
脖颈为人之枢纽,上通下达。
一旦受制于人,则是刀俎鱼肉之说,再无反抗之力。
傅云舟的双眼逐渐黯淡下去……他可以轻视刘睿影,但他却无法轻视凌夫人,更无法忽略自己脖颈上的铁圈。
这东西曾经也被他十分神气的挂在腰间,和当时配发给刘睿影的短棍一样,都是诏狱典狱的常备之物。
遇上拼死一搏,又不能让亲殒命的人,便用这铁圈将其变成一条听话吐舌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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