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被任命不到十二个时辰的典狱竟然要把我下了诏狱,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傅云舟嘶吼道。
有理不在声高,虽然他这句话几乎是在咆哮,但却是自言自语。
被诏狱扫地出门后,这便成了他仅有的尊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可这世间的规矩并不是在一个位置上坐了多久,就能如何,关键在于事发之际,谁坐在这个位置上。
现在坐在典狱之位的是刘睿影,傅云舟即使曾经任职百年也无济于事。
刘睿影也不同他掰扯这番道理。
颇为无奈又很是可怜的看了看傅云舟之后,手中的剑轻盈飘出。
傅云舟目光凝成一线。
他从刘睿影这一剑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胁与杀机。
但以往的经验却告诉他,越是平静,其下越是波涛汹涌。
因此他不敢怠慢。
刘睿影的剑像是平静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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