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时候,还是吃冷盘舒服些。
酒辛辣,若是菜也辛辣,两种东西在嘴里碰撞到一起,未免有些太过于激烈。
“嘿嘿……刚来就杀人,博古楼真是好手段!”
断头童子拿着酒壶,给自己斟酒,同时言语如此揶揄。
阻府童子有些不悦,但话已出口,他也无能为力。
弯三沉默不语,毕竟是做错了事情,没什么好辩解的。反倒是花六拍桌而起,一脚踩住凳子,指着断头童子说道:
“人是我打的,和我二哥以及博古楼毫无关系,有什么冲着我来,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断头童子平日里的举止就有些阴阳不定……讨厌他的人还会背地里说他不男不女。就连刚才给自己斟酒,右手上却是还翘着个兰花指,眼下被花六这么一说,登时也怒气上涌。
“自己做的事,旁人说不得?要是怕说,为何要去做?要是敢做,为何又听不得说?”
断头童子这番绕口令般的话说完,花六反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想大男人说话,哪有这么磨磨唧唧绕来绕去的?一句话颠三倒四的说,不还是一个意思?跟傻婆娘揉面时放多了水,双手拔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何况断头童子本就声音尖细,方才一着急,却是更加……乍一听,像极了娘们吵架,不由得花六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