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她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旧了就是旧了,旧的东西,还有什么留下来得理由?
李韵悲哀的从来不是“旧”已逝,而是新的未来。
旧物不再有光泽,不再漂亮,失去了初见之时的明艳。就像是人从呱呱坠地到古稀耄耋,从青春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到华发满头一样。
尘间万象之中,那些个花草树木、兽鸟鱼虫,从生到死,从抽枝到凋敝,几经日月轮转,四季更迭,又有何物能不旧?又有何人能常在?
她与李怀蕾有着血脉至亲,这份感情,要比朋友之间在初见之时的感动与喜悦和想要分享彼此一切的冲动更加刻骨……但到了最后,还不是像这般,各自行路,该断的断、该散的散、该离的还照离不误……
曾经的样子好似还在,可中间又好似有了无法抹除的间隔。
她们永远都不会好了。
李韵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冷,还觉得身下有些硬。
伸手一抹,这才发现自己昏睡了不知多久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张床,而是个用铁石铸造的台子。
瞬间,却是让李韵变得有些清醒。
在东海云台中,各种珍惜的海货可谓应有尽有,但却面临着与西北之外草原王庭同样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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