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伙计应当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刘睿影,不但不告诉,却是还对他说马文超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听得。
好在台柜后头的掌柜一眼认出了刘睿影,急忙斥退了伙计,陪着笑脸,拱手告诉刘睿影,这个时辰,马文超应当都在后园喝茶,写字,喂鸡。
刘睿影道谢后,便按照掌柜的指的路,朝后园而去。
推开角门,直面的就是一间小巧玲珑的书房。
窗户面朝空旷,隐隐可见远山。
窗下放置着一张短案,其余的笔砚纸张以及七八本书,很湿杂乱堆案上,左右各一堆,约莫有一尺来高,形如危楼。
中间空着一块地方,被两方镇纸所占据。
读书人读书必有好茶,所以桌案上也必有茗碗。
马文超虽然是个厨子,但万法归一,什么行当做到了一种境界,却是都不能再以常理揣度。
刘睿影记得小时候在中都查缉司内书塾时,好似没有这般的窗明几净。刻意日焚香扫地,却也是必不可少。
现在看马文超这张桌案,着实有些短小……只有四五尺,上面还覆盖一张漆布。白底上绣绿色纹饰,繁复异常,环环相扣,不知有何含义。
这么拥挤的桌案上,竟是还放着个花瓶坛炉,虽然小,但檀架古砚,御瓷笔筒,碧蓝笔洗等也是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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