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托着麻袋,将其放在了两位中年人之间。随即喘了几口粗气,把卷起的衣袖重新放下,整理平顺。接着又恭敬客气的退到一旁,看着两人。
直到这两位中年人超其挥了挥手,他才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悄然退去,将雅间的门关的严丝合缝。
整个过程除了那几口粗气以外,全都是无声的。
也正是这般无声的沉寂,地上麻袋发出的“簌簌”之声就很是刺耳。
不光是刘睿影。
雅间内除了两位中年人以外,所有人的精神都被这麻袋所吸引。
只见这麻袋缓缓的蠕动着。
还不是发出些闷响。
不过蠕动中的麻袋根本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只是随地撒泼般的乱拱一通,折腾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仍旧是原地不动。
两位中年人靠左一位,抬眼瞧了瞧另一人。得到点头后,上前几步,冲着麻袋狠狠的踢了一脚。
“呜……”
麻袋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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