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捅了一个人的屁股,却是就能换来十个人的安稳。
随着中都城的人越来越多,世道越来越复杂,如今的行情竟然变成了不知道这刀子该用来捅谁。
人人都有庞大的关系,早些年都是单打独斗,看谁受伤根本不会关心,如今是假意也好,真情也罢,这见血的事情变的越发复杂严重,甚至已经成了不得了的事。
现在日子都过得安稳,事再严重也不过挨顿板子,拿刀捅已经成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温吞的生活磨平了他们心中的野性,激发出了人怕死的一面。
早些年没有好日子,死就死了,如今生活富足,人人都恨不能多活几年。
“汪老大”突然涌现出一股子不安来。
从心底生发出来,转眼间已经到了脖颈,快要将他的脑子都吞没于其中。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
想要喝点漠南的烈酒,又想起酒三半的话。
扭头一看自己弟弟那般暴躁的模样,却是更感到憔悴……
“刘典狱,今日是我冒失了。”
“汪老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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