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好似不在雨中,但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四周的潮湿不会和他打出的劲气一样隐瞒,而落在地下的雨点,也让霍昂的脚上的靴子颜色变得深刻。
雨和雪不同,总是被人躲避。
大家都说“玩雪”,“躲雨”,从中就可以分辨出区别。
刘景浩抬头看了看那天,却不慎被一滴雨打在了眼睛里。这滴雨,不是径直落入的,而是现掉在了梅花树的叶片上,紧接着弹起,又落进了刘景浩的左眼。
一时间,他的视线模糊了一半。
剩下的另一半看不清天,却把霍望纠结的神情看的很清。
他现在最想看到的,既不是雨,也不是霍望,而是凌夫人。
想当初第一次看到凌夫人的时候,他还不叫凌夫人。不姓凌,也不是夫人。
但她是个很会打扮的女人,眼神中似有似无的都在透露着故事,身上传来淡淡的花香,有点像栀子花,但还混了些梅花。
身上有花香的女人很多,可唯独她身上的花香不似漂浮在身侧用花瓣熏染而成,倒像是体内散发出来,混合着本身独有的成熟性感的香气。
最奇怪的就是,无论刘景浩和凌夫人身上沾染了多少鲜血,血腥味却是都压不住凌夫人身上的花香。他本以为大家都是如此,直到问了杜浦羽之后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可以闻到,其它人闻到的还都是血腥。
当时的刘景浩并不敢多看凌夫人,所以用鼻子比用眼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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