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明白对这样的人来说,他对于生死只有尊重,但绝对没有恐惧。
陈四爷的确和他想的一样。
手里的乌钢刀剁下过许多人的脑袋,可白日里走在路上,看到有人追着过些老鼠,又打又骂的,他竟会走上去给这只老鼠解围。
按他的道理来说,那些人都是当杀,老鼠却是不该死……人家只是吃了口米面粮油而已,还不都是为了生活?
哪个王域的法规也没有因为偷东西背叛死罪的先例,凭什么要对老鼠这般苛刻……
“不过就算我快死了,这好像也很难里面兑现。如果大师你算我十年死,或是二十年后死,这么长的时间我改如何去应证?”
陈四爷话锋一转问道。
“四爷说的对,所以我这‘死’也不是算你。”
刘睿影说道。
“不是算我那是算谁?”
陈四爷疑惑的问道,双眼在小机灵和胡希仙的身上来回游移。
“我算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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