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穿着还好,现在一出汗,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刘睿影背心处一阵没来由奇痒……只能不断的顶起肩膀,让袍子与身子之间出现些许空隙来缓解。
可刘睿影却又不能脱掉。
因为这件袍子在,他还是个阴阳师。即便拿着欧家剑也一样,都有处说理。
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对方枪尖下的“红缨”。
看到他的枪尖朝下一抖,刘睿影不在拖延,登时出剑!
剑光与枪上寒意竟是有几分交相呼应之感,映的天上月与地上水都失去了光彩和神韵。
刘睿影的剑径直朝他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就连他自己却是都没有想到可以快到这个地步。
全身的筋肉、经脉,在经过漫长的酝酿后,在这一剑出鞘时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反观那人手中的长枪。
虽然枪尖微微下移,但却就此停滞。
面对刘睿影刺向自己咽喉的剑,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一切都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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