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完好无损的锁子,陈四爷又想问问金爷到底是如何在不破开锁头的情况下进到屋里来的,但一转念又觉得这并不是件重要的事情。
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金爷为什么会去中都城。所以在金爷将两只酒杯都倒满后,他又问了一遍。
“我说了,是去偷东西!”
金爷说道,语气依旧平静。
同样的话,第一遍说兴许是玩笑。但第二遍还用同样的语气说出来,玩笑也会变得不好笑。
倘若不是玩笑的话,那便是事实。
“你偷了什么?”
陈四爷问道。
金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先喝酒。”
看到他的笑,陈四爷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甚至想放下酒杯,朝着自己的嘴狠狠扇一巴掌。
明知道金爷是挖坑给自己跳,自己却还这么上杆子。别说输掉东西了,就是丢了性命也是活该吗,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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