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睿影清楚,在一个人的性格里至少有两重的变数,不论是作为善还是恶,都不可能一语道破事物的真谛。
就连对错本身都会发生陡然间的转变,所以这明确的定论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去下。
这种做法毫无任何倾向,但却最能用来应付差事。
低级的应付是搪塞。
最高级的应付是让对方明知道你是在敷衍了事,但又根本找不到任何把柄所在,只能吃个哑巴亏。
刘睿影丝毫没有关注凉亭中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那些尸体一目了然,全都被切下了脑袋。
至于谁谁的手笔,刘睿影心中隐隐有了判断。
他更关心的是一位坐在最后一个凉亭台阶上的老者,看打扮也是个力巴。
老者年约六十,身材矮小,白发苍苍。
但他和其他所有刘睿影见过的力巴都是那么不同。因为他的眼神十分平静而安详,即便身后都是尸体,血流成河,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波动。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角边布满了细细的鱼尾纹,让刘睿影看着很是舒心。从这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平时很少见到的善良、温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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