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道。
他也不知金爷到底是如何从苦役中逃脱,并且走出了震北王域。不过他的推测却是有几分道理。
刘睿影边听边喝,不多时,却是将一壶酒都喝了个底朝天,越听越有滋味。
那有趣的事配上酒,着实让人越喝越上头。
他忽然想起,今晚早些时候,他和王淼一同去了陈四爷的“四爷茶楼”,茶楼里陈四爷说自己正在等一位从震北王域赶来的朋友。
陈四爷与金爷是至交好友,其他的朋友就算是从震北王域来,却是也不值得陈四爷这般郑重的等待。
此事越想越是离奇古怪,不过刘睿影心知青府和金爷应当的确是出了大变故。
“钱可通神。”
蓝衣人感慨了一句。
一直在说话的那位,忽然觉得背后有道目光,正在迥然的注视着他。
回过头去,便和刘睿影四目相对。
他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开,死死的盯着刘睿影身上的阴阳师袍服。良久,忽然展颜一笑,冲着伙计招了招手,然后一把将雅间的门关上。
不多时,伙计走下楼来,步履轻盈,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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