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桥后,黑纱帐要比先前更加浓稠。四面垫着灯笼,高高挑起,随风晃动。
前面有灯的地方,必有人家,这是赶路之人都知道的道理。
现在虽然不是真的山林之间,但看到了灯火,刘睿影还是安心了许多。
“你平常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的如此害怕?
刘睿影一扭头看到了胡希仙的身影。
原来她还在河道对岸,尚未过桥。
胡希仙沉默不语,眉宇间竟是第一次显露愁容。
她呆呆的看着桥下的河水,只觉得心神不宁。
不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胡希仙将笛子插在腰间,拔出了配剑,抚剑无言。
神色之间,意气甚豪,忽的迈开大步,向那独木小桥走了过去。
刘睿影这才注意到,独木小桥凌空而架,宽虽约莫两尺有余,但下放河水幽深,水流甚急。
胡家家主有意在此将河道收的窄了些,故而波涛激荡,势若奔马。
寻常人要不是有几分胆魄,光是站在桥头,朝那下方的河道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头晕目眩,更不用说要从这桥上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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