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算不上故知,但既然去过震北王域,白姓商客自然而然的就生发出许多亲近之感。
“在下自幼体弱多病,父母早亡之后就寄主在姑母家里。家穷,也没钱治病,只能日日卧床静养。这体质,便比不得旁人。幸好卧床的时候,读了几本闲书,现如今还能做点小买卖糊口。”
白姓商客解释道。
越说越是利索,看样子是全然换过起来。
刘睿影点了点头,也未作什么评价,径直朝里走去。
方才他观察到,这白姓商客步履虚浮,的确是没有任何武道根基。
但一转念却又是想到,从震北王域来下危城,行路何止千里。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风餐露宿,他竟然还完好无损的抵达,也是奇事一件。
“这……这里怎么了?!”
刘睿影唯一熟悉的地发,就是昨晚被焚毁的客栈。
他根本不用记住路,只需要跟着气味走就能找到。
经过了半夜的风吹,空气中还是有很大的焦糊味。
走到近前,那白姓商客看到这里竟是荡然无存,不由得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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