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能看得出来。”
走到屋内,伙计并不在屋里。
原本桌上的茶具,也换成了酒具。
“你是要请我喝酒?”
刘睿影说道。
“对于一个马上就能喝到‘满江红’的人来说,什么酒应当都入不了眼。”
老板娘说道。
刘睿影并不在意老板娘的揶揄,看到桌上已经有个倒满了酒的酒杯,毫不客气的端起,一饮而尽。
“在我看来,喝什么酒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酒的心情和朋友。”
老板娘面色凌然,白的吓人,犹如雪片。
烈酒入喉下肚,刘睿影身上却也没有丝毫暖意,老板娘冷若冰霜,使得这酒都变了味儿。
“他也曾说过这话,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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