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都让他在一瞬间觉得自己这样是否真的意义?
漠南,还真的能回去吗?
不过想起部族中的妻儿、亲人、朋友,他必须得回去。
否则这些和他亲近的人,就会一同变成叛逆,被司命在下一次问天时当做祭品,活生生的剥掉皮肉当做桌布,掀开头盖骨盛放酒水。
“我不怪你。”
刘睿影彻底收了剑。
他注意到蛮族智集喉头处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开始缓慢愈合。
这样的种族天赋,旁人羡慕不来。
但刘睿影却发觉他似乎很怕烫。
不然胳膊上滚水浇下的印记,经过了一夜好几个时辰不该这样明显才对。
这一点,刘睿影并没有出口想问。
若真是他的弱点,那藏在心里,用在该用的时候,却是最好不过。
要是提前问了,让他有了堤防,弱点就不能被称之为弱点,反而变成了他最为强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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