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撞烂的幔帐已经重新填补齐整。
“的确是好马,当初花了不少钱。”
金爷说道。
“这匹马有多贵?”
欧雅明问道。
“记不得了,但买马的钱要比后来调教的钱少得多。”
金爷说道。
欧雅明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铸剑中最难得往往是最后一步,买马只要付钱就行,可调教却要付出心血。
更何况剑是死物,马是活的。死物跟活物本来就没有可比性,更不必说这匹马是从西北草原王庭买来的,五大王域根本没有这个品种。
“你不会只是叫来这匹好马给我看看这么简单吧?”
欧雅明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让他去帮我取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