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骑在自己头上的老不死除去,他怎么会自找麻烦再寻来一人当祖宗供奉着?即便是需要再立一个司命,给部众们慰藉,也不会选择白慎推荐的人。
“我说你这么多年一个人独立支撑不容易,缺个爹,你看我行吗?”
厌结说道。
白慎气的紧咬牙关,脸上的筋肉起伏不断。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脾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慎不一定知道这句话,但一定知道这般道理。
何况他本就是报着谈判的心态来的,要是一动手,先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还不如在一开始就隐蔽了身形,趁着厌结部落中正在大吃大喝的时候猛然出手,还能打个猝不及防。
厌结喝完了杯中酒,觉得和白慎已经没有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其实两人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
至少没有让两个部落间的愁怨上升到盟主彼此动手的地步。
只要这冲突保持在有限的范围内,能够完全掌控,双方都会觉得是自己掌握了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