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是哪一种人,都是暂时的。
赌场里没有赢家。
或者说赢的只能是庄家。
老总管还未来得及给刘睿影介绍下这里的情况,刘睿影便已走到了院子中的水法前。
他走到刘睿影身侧,静悄悄的,未敢出言打扰。
这样的赌坊,刘睿影去过两家。
中都城里的宝怡赌坊是第一家,这里是第二家。
去的不多,还很新鲜。
刘睿影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上一次的经历。
着实是不怎么好,尤其是那位“一刀切”,至今都不知道究竟是谁。
看着这座水法发呆是因为当初在宝怡赌坊的时候,那位差点要了刘睿影姓名的白衣人,从水底骤然蹿了出来。
虽然这次他没能再伤刘睿影分毫,可却比要了他的命更加震撼。
仔细一回想,刘睿影发现自己竟是忘了他的名字,只记得他一身白衣,姓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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