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骑兵也有着致命的弱点,便是不易于保持完整的阵型,他们最怕的就是车兵。战车能攻能守,虽然机动性稍差,但是其上乘坐的士兵可配备多种武器。远可用弓弩齐射,近可用刀剑劈砍。有时候车兵一轮冲击,便能将草原狼骑的阵型弄得七零八落。
贺友建并不在行辕内。今夜一抵达驻地。他便披挂上全幅甲胄,带着副将一座座军营挨个视察。
身上的柳叶凤翅甲在寒风中被冻的蒙上了一层白霜,流银色的敖龙盔和火把交相呼应。走到哪都能被军士一眼认出来。
这是他多年带兵征战的习惯。大战在即,一定要每一座营帐都走一圈,转一遍。让弟兄们都知道我就和你们在一起。手挽手,肩并肩。没有谁会因贪生怕死跑掉,也不可能调转枪口在背后下黑手。
“为何军营之外还有火光?难道镇内还有百姓尚未撤离吗?”
贺友建问随行的副将。
“府长,那是祥腾客栈。”
集英镇,祥腾酒家。
“你们怎么不听从州统大人的撤离令?”
贺友建质问着祥腾酒家的掌柜。
“这里是祥腾酒家,我想府长大人应该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吧。”
“……此处即将沦为战区,你二人还需多多小心。一旦开战,本府将无暇顾及于此。”
贺友建语气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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