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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州官驿內。
“我得走了。坛庭虽说不介入天下的一切纷争,但并不代表他们足够大度到容忍背叛。”
张学究在床头边留下了一个小匣子。
里面静静的躺着两方镇纸
和两封信。
一封是给岩子的,一封是给汤中松的。
给岩子的信很厚。每一页纸都吸饱了墨汁,把信封撑得鼓囊囊的。
给汤中松的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你我之间,两不相欠。
“玩鹰的人常常被麻雀啄了眼。坛庭自认传承悠久能洞悉人性,参破虚妄。其实你白骨学究的名头我向来未曾怕过,我只是真的真把你当做我的师傅而已。”
汤中松将信放入火盆中,看着扬起的飞灰念念有词。
身旁的朴政宏肃然中略带些惋惜和心疼,丝毫不见在外时的狗仗人势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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